第(2/3)页 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刻骨的、深入骨髓的冷意。 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 她的嘴角,那抹冰冷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 “你以为我答应了,就真的认命了吗?” “你以为——” 她顿了顿,一字一顿: “我赵清雪,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吗?” 不是。 当然不是。 若是轻易认输,她怎么可能在二十岁的年纪,以女子之身登上帝位? 若是轻易认输,她怎么可能在登基之初,面对朝中如潮的反对声,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? 若是轻易认输,她怎么可能在五年之内,肃清八位手握重兵的亲王,将整个离阳牢牢握在手中? 她赵清雪,从来都不是会认输的人。 以前不是。 现在不是。 将来,更不会是。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。 她在心中,默默梳理着现在的处境。 秦牧要她嫁给他。 要做他的皇后。 要在天下人面前,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。 这确实是羞辱。 这确实是将她离阳女帝的尊严,踩在脚下。 可换个角度想, 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? 成为大秦皇后,意味着她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他身边。 意味着她可以近距离地观察他,了解他,找出他的弱点。 意味着她可以接触到更多核心的机密,更多不为人知的东西。 意味着, 当她终于找到机会的那一天,她可以,一击必中。 赵清雪的眼中,闪过一丝锐利如刀的光芒。 她想起那些历史上,以皇后之身,最终颠覆皇权的女子。 她们能做到的,她赵清雪凭什么做不到? 更何况她本就是女帝。 本就是执掌过江山的人。 本就是比任何人都更懂权力游戏的人。 秦牧以为把她娶到手,就赢了。 以为让她成为皇后,就驯服了她。 以为从今往后,她就是他的人了。 可他忘了—— 皇后,也是可以夺权的。 皇后,也是可以掌政的。 皇后,也是可以在他最松懈的时候,给他致命一击的。 赵清雪的嘴角,那抹冰冷的弧度,又深了几分。 等着吧,秦牧。 你在算计我。 我也在算计你。 你以为自己是猎人。 殊不知猎人,也可能成为猎物。 赵清雪换了个躺姿。 可这一次,她躺下的姿态,与方才截然不同。 方才,她是蜷缩着的,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,将自己蜷成一团。 可此刻,她是舒展着的。 脊背依旧挺直,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,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剑。 “秦牧……” 她再次低声呢喃这个名字。 “我们走着瞧。” 她轻声说,声音轻得如同梦呓。 可那双眼睛里,却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。 “看看最后,到底谁,才是赢家。” 话音落下,她终于闭上了眼睛。 呼吸渐渐平稳。 ...... 院门外。 秦牧负手而立,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。 月光洒在他身上,将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。 他看了一会儿,终于转过身。 第(2/3)页